但他变了,我知道他在做一些不对的事情,甚至,是我无法想象的可怕研究,我劝过他,但他不听,我感到失望,我想离开,他不让,他不顾我的意愿,为我制造了一起‘自杀’,然后以‘精神病’的由头把我关进一所私人疗养院。
我一进去就被他转移到庄园,从那天起,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无所知,我也是到前段时间才知道,原来我被囚禁在庄园里的那五年里,他找了一个女人假扮我去接近温羡聿……”
楚倾禾听着桑颜的诉说,神色凝重。
她走到桑颜身旁,握住桑颜的手。
桑颜的手很凉。
其实自从小初去世后,桑颜的状态不曾好过。
温砚新大概率也为她注射过一些违禁针剂,这些时日,桑颜消瘦得明显。
“桑颜,你没有错,温砚新选择了一条不归路,那是他的问题。”
楚倾禾神色严肃,“那五年里,你和小初也是受害者,虽然小初不在了,但我相信,她在天上看着你,她肯定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桑颜看着楚倾禾,似不懂,她问:“楚倾禾,你明明自己现在都很难受,怎么还想着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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