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从温砚新研究所制造出来的生命,不过是一些滥用违禁药剂的科学怪物。
“所以,这次崔静绑架我,看似绑架,其实是在保护我和温羡聿,对吗?”
高美一看着楚倾禾,有些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在树屋里的时候就有所怀疑了,我问过温羡聿,但他什么都不愿意说。”
“因为他也是到了那里才知道崔静的身份。”
高美一说着不由叹声气:“崔静策划这场绑架案是为了让温砚新更肆无忌惮,这样他才敢冒险出现带走桑颜,至于把你引到这个地方,那是因为这个地方部署极其缜密,别说我们进来了会被困,就是温砚新的余党进来也一样。
当然,这场绑架案她也是带有私心的,这也是温羡聿为什么不肯当面跟你说清楚的原因。”
楚倾禾转头看着高美一,“私心?”
“她说她身为母亲这辈子没能为两个儿子做什么,温砚新已经走上不归路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上面的人尽早将温砚新逮捕接受制裁,不让温砚新继续错下去,是她唯一能为温砚新做的。
至于温羡聿,她会更心疼温羡聿,因为她从头到尾都知道温羡聿经历了什么,但作为母亲,她除了当年冒着暴露的风险暗中救下嘻嘻那次,往后的所有事情,她作为一个母亲,明知道温砚新的计划,明知道温砚新要温羡聿的命,但她为了自己的任务,为了守住自己的位置不暴露,她一次次‘冷眼旁观’,看着温羡聿因为温砚新的算计走到妻离子散的境地,她内心无比心疼和自责。
所以这次她借着绑架案的机会,把温羡聿也引到这边,她想着让你们两个人在树屋带上两天,让你们当面把所有话都说清楚,这也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最后能替温羡聿做的了。”
听完高美一的话,楚倾禾鼻尖隐隐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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