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高美一挠头，“那你的意思是他那天其实也没有那么不清醒？”

        “可以这么说。”楚倾禾看着她，又抿了抿唇，补充一句，“除非他那天……不太行。”

        高美一：“……”

        仔细回想一下，高美一咽了口口水，抬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那倒是挺行的。”

        “……？”楚倾禾看着她，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还回味上了？一一，你不会是真对聂承上心了吧？”

        “哎！你胡说什么啦！”高美一嗔她一眼，“你别用这种看我，其实那晚我也喝了点酒，你说的嘛，喝酒容易让人兴奋冲动，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那天到底是谁主动的，还真有点说不清了……”

        “……”

        这情况怎么越说越复杂呢？

        楚倾禾叹声气，问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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