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书桌上还摆着楚倾禾当年画一半的设计稿。
那是她为自己的孩子设计的长命锁。
就差最后一点点就完成了。
楚倾禾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张设计稿,泪滴在上面,晕开一片。
她伸手抹去,线条却更模糊了。
喉间溢出一声呜咽,她将设计稿按在心口,滚烫的泪珠从她紧绷颤抖的下巴颗颗滴落。
视线扫过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书桌上的相框里还是她和温羡聿的婚纱照。
照片里,她笑得很甜。
那种得偿所愿的幸福从她那双笑得弯弯的眼睛里流露出来。
楚倾禾看着,却觉得,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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