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起小禾的怀疑,别墅其他的佣人我都辞了,只留下丽姐。
丽姐是唯一知道小禾受过催眠的,但具体情况,她并不了解,她照顾小禾尽心尽力,我不在家的时候,丽姐会随时跟我汇报小禾的情况。
这天,丽姐告诉我,小禾右耳会出现间接性失聪,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我带她去医院检查,没有生理性的病症,傅医生结合临床表现,判断为创伤后心因性失聪,会不定时发作,多是随着情绪变化,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
间歇性失聪带来的影响,很快就体现出来了,有时候我们沟通的时候,她情绪突然不对,我就知道,她又没听全了,它像横在我们之间的一道透明的隔声玻璃,无孔不入地影响着我们的生活……
今天是孩子的忌日,她早早去了墓地,我在电话里跟他说我有事要晚点去,她又发脾气了,我知道,她肯定又没听清了。
我进了基地通讯设备信号全部屏蔽,等我出来才知道她还在基地没走,我赶过去时,她的情绪很激烈,看着天马上要下雨了,我说让她别闹了快回家,她的反应却更激烈了,偏偏基地来了电话,数据出问题了,我只能再赶回去,路上我给丽姐打过电话,后来等我再从基地出来,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一个月没见,我以为她会怨我恨我,但她却说想要再生一个孩子。
我何尝不想,但她的身体太差了,时机也不对,但她当时看着我的那个眼神,让我心痛愧疚,我躲进了浴室,基地来了电话,我匆匆离开后,后来丽姐给我打电话,才知道她那晚又病了……
夜里我去医院看她,她昏睡着,梦里还是在叫我们的孩子,我知道,她很想要孩子,后来丽姐告诉我,她把孕检单和婴儿房的东西都烧了,她这次似乎比以往都要坚定,我最终还是又心软了……】
字迹到这里就停了。
地上散了一地的报告单,那些字迹,像细碎的画面,一点点拼凑出另一个完整的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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