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羡聿视线一转,看着天花板,“她来问我领离婚证的事。”
“什么?”江席林震惊了,“她大老远跑来一趟,就为了个离婚证?”
“傅医生说她最近经常做梦,”温羡聿声音透着的疲倦,“催眠效果越来越差,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她恢复记忆是迟早的事情。”
“就算这样,这和你答应领离婚证有什么关系?”
“她一直想离婚,觉得这段婚姻困住了她,她的潜意识一直没真正得到解脱,才会在夜里频繁做梦,或许,和我划清界限她的心情能好点,不再做梦,记忆也就不会恢复。”
江席林叹声气,“万一你们离婚了,她突然有天恢复记忆了呢?”
“那就是命。”温羡聿声音低了下去,“离婚是给她自由,之前拖着她是怕她跑出国,在国内我还能护着她,出了国一切就不好说了,那些人在国外尤其猖狂。但现在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她不开心,我又何必继续困着她?”
“呵,你就轴吧!还给你自己说感动了是不是?!”
江席林一脸恨铁不成钢,“好不容易事情解决了,辰辰也找回来了,马上二胎也出生了,这个时候离婚,那你这五年来的隐忍和部署,又算什么?”
“五年……”温羡聿眼睫轻轻颤了下,喉结艰难滚动着,“是啊,五年的时间,到底,是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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