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禾耐心彻底耗尽,语气冷了几分,“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聂承听出楚倾禾话里的冷意,终是不敢再有半分隐瞒。
“冯教授说先生在国外头部遭受过重击,当时虽然没有明显外伤,但其实颅内已经出血,因为没有及时医治,凝成血块压迫了脑神经。
先生在飞机上其实已经看不见了,回国后虽然马上做了开颅手术,但因为错过了最佳的手术时间,先生他很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聂承说到后面声音哽咽了。
“夫人,我会守着先生,冯教授也在努力想办法。”
楚倾禾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抖,她抿唇深呼吸一口,让自己保持思绪清晰。
“医生有说苏醒的希望是多少吗?”
“冯教授没说,只说一个月内苏醒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一个月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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