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虽然很荒唐,但确实是……是这样。”
楚倾禾捏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难过,是愤怒。
是那种被当猴耍的愤怒!
不管温羡聿失忆是真是假,她都有种被当猴戏耍了的恼怒。
凭什么?
所有的不公和苦难,不论她知不知情,不论她愿不愿意,都叫她一个人承受了。
现在,哪怕她是抱着和平离婚的决心打这个电话,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没想到,还能有更荒谬的情况出现。
“聂承,是楚倾禾的电话?”
手机那边传来桑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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