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自那天起崩塌了。
孩子的死像一道带着诅咒的枷锁,生生把她困在了那天。
五年间,她游离在现实和虚幻,抱着龙凤胎的产检单对着空气说话,每一晚只能依靠安眠药入睡,又一次次从被绑架噩梦中惊醒……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悲痛和灰暗一点点填满了楚倾禾的生活。
孩子忌日那天,温羡聿直到傍晚才出现,她没忍住质问他是不是根本不想来?是不是早就忘了他们的孩子?
温羡聿却冲她怒喝,说她不可理喻,说五年的时间闹也该闹够了!
那是温羡聿第一次用那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她的情绪再次失控……
他们在一双儿女的墓碑前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最后,他只冷冷丢下一句‘我很忙没空陪你发疯’,转身一走了之。
天黑压压的,倾盆大雨落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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