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禾不愿与他多说,闭上眼,“我要睡一觉,你去守着辰辰吧。”
依旧是明晃晃赶他走的意思。
温羡聿知道她心里还有气。
可夫妻五年,他们之间一直是楚倾禾主动的,他更多时候只是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在沟通这方面,他从来不擅长。
就这么站了半分多钟,他薄唇抿了又抿,最后一句话都没说,暗暗叹息一声,转过身走出休息室。
门关上,那股杜松气息渐渐消散。
楚倾禾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眼角有泪无声滑落。
表面的平静压不住心里的痛。
龙凤胎是她心里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只是,从前她渴望自己的痛能得到温羡聿的共情,因为他是她的丈夫,是龙凤胎的亲生父亲,她偏执地渴求他能与她抱团纪念龙凤胎。
可他觉得她那种状态是病态的,甚至谴责她自哀自叹不愿振作。
现在,她对温羡聿没有期待了,自然也不会奢望他和自己一样记挂着龙凤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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