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松开了手。
那从今起,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她一个人的。
……
楚倾禾回到家后,把孕检单收了起来。
这一夜,温羡聿没有回来,甚至一个回电都没有。
楚倾禾不再给他打电话,安静地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入房间时,楚倾禾翻身坐起来,点开通讯里拨通律师电话。
律师秦妱是跟她是高中好友,听到她说要离婚,有些无奈的叹声气,“倾禾,当初孩子没了,温少肯定心里也不好受,五年了,你放下吧。”
这样劝说,五年来楚倾禾听过太多了。
身边共同的好友都是这样劝她的,可怜她丧子之痛,却总要她体谅温羡聿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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