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朱啸虎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餐盘硬塞进陈志手里,自己端起另一份,脸上挂着那种大难不死后的亢奋,“上午要不是你,我这脸就丢到姥姥家了。这顿饭必须我请,你要是掏票子就是打我脸。”
陈志没再矫情,端着盘子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既然对方要还人情,那就让他还。
人情这东西,越用越薄,但也越用越有粘性。
窗外是几棵高大的法国梧桐,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
朱啸虎顾不上擦汗,抓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烤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开了口。
“兄弟,上午你是真牛。那公式我看了半天跟天书似的,你张口就来,来尝尝烤麸,上海口味,好吃不腻平时我特喜欢点”
陈志正分解着巨大的大排,动作很稳,平时都吃不了这么好略显生疏。
“运气好,刚好预习过。”
“这可不是运气。”朱啸虎把刚啃的大排骨头吐在桌子上,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我是看出来了,你是个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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