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二两饭。”
师傅依然是那个帕金森般的手法。陈志面无表情地接过,转身走向角落里的一张空桌子。
赵铁柱看着陈志饭盒里那点清汤寡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饭盒往怀里护了护。
“俺饭量大,吃得多。”
“能吃是福。”陈志拉开凳子坐下,拿起勺子挖了一口米饭送进嘴里。
米饭有些夹生,白菜只有咸味,但这对于前世在工地上啃过发霉馒头的陈志来说,已经算是安稳的一餐。
周围不少人的餐盘里都有荤腥,甚至还有人买了那种玻璃瓶装的橘子汽水。咕嘟咕嘟的喝水声,在这个燥热的傍晚显得格外刺耳。
赵铁柱埋头扒饭,吃得很快,像是怕被人看见自己的寒酸。
“慢点吃,这又不是战场。”陈志把自己饭盒里的白菜拨了一半给赵铁柱,“我不饿。”
赵铁柱筷子一停,抬头看着陈志,嘴边还挂着一颗饭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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