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不能再低了!”
摊主急了,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小伙子,我也得吃饭啊。厂子黄了,一家老小等着米下锅呢。”
陈志看着摊主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沉默了两秒。
前世父亲陈大山的手,也是这样。
粗糙、干裂,
那是底层劳动者最真实的勋章,也是最无奈的烙印。
陈志叹了口气,从贴身的衬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
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零零碎碎的钞票。
有十块的大团结,也有一块、五毛的零钱。
“师傅,我是真需要这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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