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身挂着细密的水珠,凉气森森。
他们坐在路边的台阶上,陈志用起子“滋”的一声撬开瓶盖,看着白色的气体从瓶口涌出。
他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秋老虎的燥热。
“啸虎,你看街对面那家发廊。”
陈志用瓶底指了指马路对面。
那是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发廊,门口旋转灯箱转得飞快,玻璃门上贴着几个大字——“香港首席发型师驻店”。
“你觉得那个正在给人剪头的托尼老师,真的去过香港吗?”
朱啸虎顺着视线看过去,那个理发师染着黄毛,手法娴熟,但一看就是本地土著。
“肯定没有啊,这年头去香港哪那么容易。”
“那为什么他的生意那么好?剪个头敢要五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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