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
紧接着,是一阵像是憋了很久才爆发出来的哄笑声。
“噗——”
“哈哈哈哈!哎哟我不行了,这就是那是啥玩意儿?”
“这是从哪个幼儿园里偷出来的玩具吗?”
只见舞台边缘的黑胶皮地板上,赫然摆着一台——
粉红色的功放机。
“骚粉色”。
在这个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的九十年代初,在这个庄严肃穆的苏式大礼堂里。
这台机器就像是一个穿着比基尼闯进阅兵方阵的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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