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袖口狠狠擦去铁疙瘩表面的油泥,那是一层厚厚的、发黑的机油垢。
随着袖子的摩擦,一块斑驳却依旧泛着冷光的金属铭牌露了出来。
“志哥!你快来看!快来!”
朱啸虎的声音都在发颤,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陈志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个小本子算账,听到这动静,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怎么了?挖到金条了?”
“比金条还值钱!”
朱啸虎指着那个铁疙瘩,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通红。
“这是上海无线电四厂早年出的摇臂钻床底座!全铸铁的!你看这工业编号,这可是当年支援大三线建设的那批货!”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那冰冷的铁块上摸来摸去,眼神痴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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