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看过这热闹的寂明睁大了眼睛,听得津津有味。
来山上找师父算命的那些大人,可没有这样式儿的……一个个说话可客气啦。
原来,求算命的施主们还会打架呢!
就是不如她和师兄打得利落好看,甚至还不如猪美美拱小猪仔呢,看上去笨笨的。
“妈妈,”寂明悄悄问沈若华,“奸夫是什么意思啊?狗男人是狗还是人呀?这个叔叔脑袋上没戴帽子啊,为什么说那个大婶儿给他戴绿帽子了?还有狗东西、好东西、下边儿那东西都是什么呀?大婶儿是唱戏的吗,为什么要在床上演戏?山上唱大戏都是在台子上的,山下是没地方搭台子吗?他们家的床是不是老大老大了,能站得下那么多人啊?”
寂明觉得今天看到的那个粉粉的房间里的床已经很大了,她在上面翻好几个跟头都不会摔到地上呢,不像在山上,只有小小的一张木床,她一转身就到床边啦。
没想到,还有比那个粉粉床更大更大的床。
山下人真喜欢大床啊,是因为睡的人多吗?
她感觉自己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沈若华却听得面色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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