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唐恬点头,“本来想加唢呐的,嫌太吵了,就换成了笛子。作曲这东西,把几个音符排列组合一下,不是很简单吗?”
钱勇盯着唐恬。
他三十七岁。
在蓝鲸熬了八年,每天研究市场风向,分析受众心理,写秃了头,才混到银牌作曲人。
那段钟磬音加笛声的编排,他昨天在录音棚听了十几遍,觉得结构精妙,甚至打算写进自己的学习笔记里。
现在,一个蹭了几节课的表演系实习生,告诉他,本来想加唢呐,嫌吵才换的。
排列组合一下,很简单。
钱勇胸口起伏幅度变大。
他把保温杯重重磕在桌面上,站起身。
一言不发地往茶水间走。
“勇哥!你杯子盖没拧紧,漏水了。”唐恬在后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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