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分钟,吕美娜的脸上没什么波动,甚至觉得节奏有点慢。
二十分钟之后,她把保温杯放下了。
四十分钟之后,她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看完最后一个镜头,吕美娜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她不是感动。
她是后怕。
唐恬这孩子,写词写曲已经够离谱了。
现在告诉她,人家写剧本也能写成这样?那她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藏着的?
吕美娜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问题,电话又响了。
林昭迪。
她拿起听筒。“林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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