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女性,也是个母亲。
这首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道德感和同情心上。
“怎么不救救我,人类啊可笑的……”
“为什么凋零了的,不止我一个……”
音乐戛然而止。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甚至能听到中央空调运作的细微嗡鸣声。
吕美娜站在投影幕布旁,眼眶微红,但脊背挺得很直。
许久。
林昭迪拿起桌上的湿纸巾,缓慢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她转过头,看向李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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