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她选择了逃脱。”
陈锐的手指在膝盖上停止了敲击。
这旋律走向。
不对劲。
不是之前那种烂大街的和弦。
“叶子失去消息,风才感觉寂寞。”
“整个冬天,北风的痛没人能说。”
祝成的歌声加入。
低音部和高音部开始交织。
陈锐坐直了身体,咖啡杯被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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