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老师,我能理解您的意思。”
她重新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曲治珉。
“但我真的想留在演州。我可以自己学。”
曲治珉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说出“自己学”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不像在敷衍。
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曲治珉叹了口气。
这种固执,他在音州见过不少。天才都有这毛病。等撞了南墙就知道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那你有不懂的,可以问我。不管什么时候。”
唐恬双手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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