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曲治珉走上前,拉开椅子坐下。
“她在演州待下去,人就废了。”
费立清拿起茶杯,吹了吹水面的浮叶。
“废了?人家刚进了锋芒榜,演州分公司现在把她当宝贝供着。”
“那是电影圈的事!”曲治珉拍了一下大腿。
“她的音乐才华,您是清楚的。那几首歌的曲风和词,天赋极高。把她留在演州,天天被那些剧本、镜头包围,她还能静下心来写歌吗?”
费立清喝了一口茶。
放下茶杯。
“老曲,你爱才心切,我理解。”
“那就下调令。”
“不行。”费立清一口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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