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后悔了。
唱戏的,这三个字在音州的流行音乐圈子里,约等于自报家门说“我不太行”。
唐恬没什么反应,拿棒棒糖戳了戳嘴角。“什么戏?”
“京剧。学了九年。”周益铭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蹭了蹭,“后来转行唱歌,但是唱流行的时候……总是怪怪的。公司让我多练,练了两年,还是差点意思。”
她抬起头看了唐恬一眼,又赶紧把视线挪开。
“所以……可能我最擅长的,是带戏腔的歌。”
声音越说越小。
“但是老师,你不用特意迁就我。”她赶紧补了一句,“写说唱也行的。上一轮朱振杰老师给我写的就是说唱,我能唱。”
唐恬没接话。
周益铭的心悬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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