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排练室传来的歌声断了。
安静了几秒,门被推开,周益铭探进半个身子,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
“老师,副歌的最后一句,我想把收腔再往下压半个音,行不行?”
唐恬从折叠椅上站起来,走过去。
“唱一遍。”
周益铭退回排练室,站到话筒前面,清了清嗓子,起了最后那句。
“未听,一句一叹戏里有情痴——”
收腔的尾音往下坠了半个音阶,从青衣的高亮区滑进了流行唱法的柔软地带。那个转换的瞬间,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唐恬靠在门框上,手里的棒棒糖转了半圈。
“行。就这样唱。”
周益铭点了下头,没说话,又从头开始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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