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吕兄操心。”
“她的事,我自有打算。”
这话说得轻,可里头那点护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陆丹青坐在下首,心里头倒看得明白。
沈真石先前对她冷,不是不要她。
只是要看她能不能扛。
如今她在书院里一鸣惊人,他自然也不会真叫旁人来摘果子。
吕先生叹了口气,仍旧不死心。
“你有打算归有打算,可你也别总晾着孩子。”
“我今儿瞧出来了,她心性也稳,是个能吃苦的。你若嫌麻烦,我真不介意替你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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