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字帖抱进怀里时,心里一边肉疼,一边又觉得值。
纸墨字帖,本就是读书人的命根子之一。
该花的时候,不能抠。
出了书铺,柳如眉忍不住道:“你这一下可真舍得。”
陆丹青低头摸了摸封皮。
“该省的省,该花的也得花。”
“不然省到最后,耽误的还是自己。”
柳如眉望着她,忽然笑了。
“你比我还像个过日子的。”
回院子的路上,陆丹青又在脑子里重新盘账。
原先她手里有严家给的十两银子,又从许平君那儿赢来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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