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秋的山里,早晚都带着一股潮湿的寒气。
陆丹青悄悄呼出一口气,推门出去的时候,院里天还灰蒙蒙的。
严承虎已经蹲在柴火垛边上了,怀里还抱着几块大小不一的废木板。
严银丫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像个炸开的鸡窝,正蹲在井边胡乱洗脸。
看见陆丹青出来,严承虎立刻咧嘴。
“丹青,你醒了!”
“我跟银丫一早就去后头棚子里翻木头了,你看,这几块行不行?”
严银丫也把湿漉漉的小手往衣裳上胡乱一擦,跑了过来。
“我还给你捡了最平的那块!”
陆丹青走过去,蹲下身,一块块看。
木板都是做锄柄、耙齿、木盆时剩下来的边角料,有松木的,也有柳木的,厚薄不算匀,但都还算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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