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线立刻清清楚楚地留了下来。
严承虎哎呀一声。
“还能这么画?”
陆丹青点头。
“柳树枝、松树枝烧成了炭,拿来写字画图最便宜。”
“以后咱们不一定非得用毛笔。毛笔贵,墨更贵,这东西山上到处都是,不花钱。”
严承虎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书院里那些读书人咋不用这个?”
“他们自然也用。”陆丹青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七巧板的图样,“平日打草稿、画图样、练手,都能用。只是正经抄书、做文章,终究还是得用笔墨。”
严银丫瞧着她那一笔一笔又快又稳,不由得小声道:“丹青,你咋什么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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