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片切得实在太薄了,刀工简直绝了,说是薄如蝉翼都不为过。
大人们把那仅有的一片肉放进自己碗里,甚至都舍不得立刻嚼,只是就着肉片上的油花和咸味,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着粗粮米饭。
剩下的肉,全留给了孩子们。
三房的几个孩子立刻端着碗凑了上来。
八岁的严承虎贪吃,这会儿却眼疾手快地从盆里夹起两片肉,先往旁边的陆丹青碗里塞了一片,又往妹妹严银丫碗里放了一片。
“丹青,银丫,快吃!大伯母切的这肉可香了!”
严承虎自己也夹了一片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
整个严家最大的承文平时最端的住,可这时却手里攥着木头勺子,根本顾不上说话。
他从大盆里捞出两片肉连着一筷子烂白菜,囫囵吞进嘴里。
肥肉的油脂在口腔里化开,烫得他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喊着:“好吃!娘!这肉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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