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花这话刚落,严三湖就拍了一下桌子,皱眉道,“大夫说了,孩子年纪小心脉受损怕落下病根,怎么着都得吃几副。不就是一百多文钱么,我们家还出不起这个?”
“丹青以后是要读书的,身子骨不治好,怎么读书?!”
一听读书俩字,牛大花的眼眶当场就红了。
她把筷子往桌边一搁,声音哽在喉咙里,“出不起?那我问你,这一百六十三文从哪来的?”
严三湖没答上来。牛大花深吸一口气,眼泪已经沿着脸颊往下淌了,几乎是吼着出来的,“我告诉你,那是咱们三房去掉给严家交公之后,这一年剩下来的全部积蓄!我存了整整一年!”
“本来说好了,给孩子们添一床新被褥,或者割两斤肉,让孩子们好好吃一顿。结果呢?一下子贴进去大半!”
严三湖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牛大花擦了把眼泪,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你妹子没了你帮衬帮衬这是应该的,可咱们也难呀!”
“你说别的也就罢了,可丹青读书这件事……丹青她爹死了,她娘也死了,她手里有什么?拿什么读书?”
“要是供她读书,那这钱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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