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她死得不明不白!那个陆光宗站出来,三两句话就把我们堵死了。”
“就因为他是秀才!就因为他懂律法,咱们不懂。就因为他有身份,咱们没有。”
严琥珀终于抬起头,眼眶红透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恨。
“要是咱们严家,也能出一个秀才,珍珠这些年能受那些委屈吗?”
“他们陆家敢那么对她吗?!”
“丹青聪明,必须让她读书!“
桌子上彻底静了下来。
几个汉子都沉默下来。
每个人心里都明白。
这些年,严家对陆家好,逢年过节送东西,说软话,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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