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人算了一下,“肉是家里的腊肉,芹菜和莲子、桂圆、红豆等干果也不难凑齐,不过是行个大礼,讨个先生欢心的彩头。”
“这六礼虽是礼数,不费钱财,但真正要花的是修金。”
“农家不讲究,给个五百文的年修金就行了。”
“再备两斗白米、半匹粗布作伴手礼……米留了两斗好的,布约八十文……拢共算下来六百文钱。”
陆丹青听着这番话便想,不过是刚拜师,粗备便要六百多文钱,以后定要花费许多。
怎么样才能赚钱呢?
揣着这个疑问,陆丹青想了一路。她趴在舅舅们身上,走了很久才到兴安县。
兴安县城是从老远就能闻到的。
不是饭香,也不是柴烟,是一股子泥土烧透之后特有的陶窑气息,混着米酒的甜醺,顺着山风飘过来,在鼻尖上转了几圈。
严老头走在前头。严大海和严二江跟在两侧,将陆丹青放下来溜达,夹在中间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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