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皮靴狠狠踢在肚子和肋骨上。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院子里回荡。
严氏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像一块血肉做成的盾牌。
任凭打手怎么撕扯她的头发,怎么用脚踹她的腰眼。
她就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死死不松手。
陆丹青被严氏压在身下,周围一片黑暗,鼻腔里瞬间被浓重的血腥味填满。
温热的液体顺着严氏的嘴角滴落,滴在陆丹青的脖子里,烫得惊人。
“娘!你松手!会被打死的!”
陆丹青拼命挣扎,想要推开母亲!
她哭的眼泪鼻涕满脸,“我愿意接客,我不读书了!娘,真的!什么我都愿意......我只要你活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