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严二江的手即将碰到地契的那一瞬间,一声清朗又带着怒意的喝止,从大门外传来:“住手!”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儒衫的年轻书生,背着一个书箱,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
来人面容俊朗,气质斯文,但此刻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愠怒。
正是陆家最大的骄傲,在县里恩山书院读书的秀才——陆光宗。
“四叔!”
“光宗!你怎么才回来啊?!”陆家人像是见到了救星,纷纷叫喊起来。
陆光宗快步走进院子,他的目光扫过被绑着的王氏和陆耀祖,又看了看剑拔弩张的严家人,最后落在了陆大郎手中的地契上,厉声说道:“大哥,把地契收起来!”
陆大郎下意识地就把手缩了回去。
严三湖扑了个空,顿时大怒:“陆光宗!你什么意思?”
陆光宗没有理他,而是转向严老头他们作了一揖,装模作样道,“严家诸位长辈,小侄陆光宗有礼了。”
“二嫂不幸,光宗心中亦是万分悲痛。大嫂行事不端,害了二嫂性命,理应受罚。但你们如此兴师动众,绑我大嫂侄儿,强索田产,与强盗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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