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青绕着陆光宗,慢悠悠的说,“还有最要紧的一件事。四叔今年二十一了吧?这个年纪,正是要冲乡试的时候。乡试三年才一次。要是因为大伯母这件事耽误了这一科,四叔就得再等三年。三年后四叔二十四了,再下一科二十七。”
“到那时候,四叔还有多少年的锐气可以耗?”
陆光宗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最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乡试,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关卡。
错过一科,就是三年的蹉跎。
而科举这条路上,蹉跎三年,足以毁掉一个寒门士子的全部希望!
严大海最先反应过来,他大步上前,一拍大腿,怒吼道:“陆光宗!你听到了没有?你以为我们严家不敢闹?”
“我们告诉你,就算是去京都,我们也要扛着珍珠的棺材去上告!”
严二江也点头,“对!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秀才的功名拿下来!”
严三湖抄起扁担:“我们家老老少少加起来几十口人!大不了全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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