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西头,有一个姓周的老童生。
他这辈子就考中了童生,去广信府考了七八回府试都没能过,年近六十,就在家里开了个小私塾,收了十来个学生给他们启蒙靠束脩过活。
严老头打听过了,说:“周先生年纪虽大,学问虽粗,但认字教书是没问题的。”
学问更好的,也不是启蒙的老师啊,要价也贵,再便宜的他们也找不着了。
周先生打开栅栏,从里屋出来,头上戴着一顶旧布帽,蓝布直裰洗得发白,下摆打了一个补丁。
严老头上前一步,满脸褶子扯出笑容,点头哈腰,“周先生,我们是葛源乡严家的,这是我外孙女,想请周先生收她为学生,教些识字读书的功夫,束脩六礼都备齐了。”
说着,把东西往前递了一递。
周先生却没接,冷哼一声,一张老脸满是傲然之色,“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是古训!我这里收的都是男童,从来没收过女娃娃!”
“女娃娃生来就是在家里绣花,学针线,长大了嫁人。科举?那是男子的事!”
“男子读书是正经,女子掺合进来,叫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