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巷子里有声音传来。
“钱先生,我们是葛源乡严家的,今日带了外孙女来,想请先生收她开蒙,束脩六礼都备齐了,芹菜、莲子、红枣、桂圆、红豆、腊肉干,一样不缺,还请先生过目。”
严老头往前迈了一步,把话说得诚恳。
里头那个坐在案后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放下戒尺,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年约四十出头,蓄着一撮短须,穿一件半旧青布长衫,看着倒是文气。
严老头趁机往里头张望了一眼,脚步顿了一下。里面坐着七八个孩子,男女都有,个个穿好衣裳。
既然男女都教,这先生应当不至于像那周先生一样古板。
钱先生低头扫了一眼严二江捧着的那包东西,又往陆丹青脸上看了一眼,衣着破烂全是补丁,都瘦成地瓜了。
他有点嫌弃,但看在那些肉的份上勉强问,“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陆丹青自答,“姓陆,名丹青。”
钱先生哦了一声,声调拖得有些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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