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真石瞥了外甥女一眼,无奈一笑,“你倒大方,拿着舅舅的书院做人情。”
“那是当然!”柳如眉腰杆挺得笔直,“旷世难得的人才,舅舅若是不收,将来名声传出去,人家只说恩山书院有眼无珠!”
“这是给您长脸的事,您不谢我就罢了,还好意思计较束脩两个字?”
沈真石噗嗤一声,笑意漫上眼角,也不再争,摆了摆手,“好,好,依你便是。”
“你的束脩,免了。”
“不过,”他看向陆丹青,神情认真了几分,“我可提前说好,你若是三年之后考不上童生……这束脩就不免了。”
陆丹青忙躬身行礼:“多谢院长!学生知道了。”
“那……敢问院长,学杂费几何?”
她心里有些紧张。
也知道自己在读书人面前不断的问钱钱钱的,实在上不得台面,可穷苦人家的孩子就是这样的。
沈真石看着陆丹青,也没有不高兴,而是认真算道:“你免了束脩,只算杂用。启蒙读《三百千》,笔墨纸砚、灯油炭火、饭食、书钱、考卷、住宿,一年省着花,十两银也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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