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青双手捧着束脩六礼,屈膝跪下,声音不颤不抖,“丹青蒙先生不弃,愿拜入先生门下,请先生受礼。”
沈真石俯身,接过了那几样东西,郑重地收下了。
他又郑重的说,“寒门非困,困在无志;布衣不贱,贱在无学。汝天资可造,当刻苦自励。”
“莫畏今日之苦,十年灯火,一朝题名;万卷诗书,终身受用。”
“起来吧,”
陆丹青站起来,垂手而立,轻声道了一句:“先生。”
“嗯。”沈真石应了,顿了顿,却又微微皱了眉,“只是今日来得仓促,我未曾备贽仪,按规矩,师收了徒礼,须有答礼,不然于礼不合。”
他略想了想,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个小小的青瓷杯来。
那杯子极小,盈盈一握,釉色是淡淡的青,透着几分温润,只是杯沿有一道浅浅的细纹,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出来。
“这是兴安窑出的东西,我偶然得来的,”沈真石把那杯子递过去,“杯沿有点瑕疵,你先拿着喝水用。”
“回头我寻一件正经的补上,今日权且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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