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光宗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握着茶盏的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
难道他堂堂一个秀才,苦读十几年,还比不过一个四岁孤女的随口两句歪诗?
沈真石真是老糊涂了!
陆光宗咬紧了后槽牙,强行把心头那股想要摔杯子的妒火压了下去。
他在心里冷笑。
拜师了又如何?恩山书院是什么地方?里面的学子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
只要明日回了书院,他只需要装作不经意地在几位出身富贵的同窗面前叹几口气。
说几句“沈院长直言我等须眉皆不如那四岁女童”、“以后这恩山书院,怕是要让一个小丫头做了大师姐”。
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那些心高气傲的学子,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陆丹青那个草包淹死!
穷乡僻壤出来的叫花子,也妄想在书院里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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