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叫宋秋瑟难堪,府上却没有一个丫鬟婆子出来阻拦,想来是巡抚司一家安排好的,故意让她一个小孩子说这些话让宋秋瑟下不来台,以解心头之恨。
这家人心胸如此狭隘,想来那位二少爷的仕途也不会太光明。
宋挽看得通透,并未急着说话,宋秋瑟对那小姑娘说:“婚姻大事,就算不是两情相悦,也要求个你情我愿,你家二哥哥有托人上门说媒的自由,我便有拒绝的权利,我说他不好,他若是有理,也可以说出来驳斥我,与我长得美丑有何关系?难道我长得丑,一条狗说要娶我,我也不能说不嫁?”
“你大胆,竟敢骂我二哥哥是狗!”
小姑娘惊声叫起来,小胸脯气得不住的上下起伏,像被激怒的小奶狗,龇牙咧嘴的就要扑上来咬人。
宋秋瑟并不惧怕,说:“我只是打个比方,好叫你明白道理,是你非要对号入座的。”
小姑娘到底年岁小,根本说不过宋秋瑟,宋秋瑟主动发问:“今日是你嫂嫂与你二哥哥的大喜之日,你作为妹妹不去迎接嫂嫂,反倒当众宣扬你二哥哥之前未成的婚事,是你二哥哥对这门婚事还有什么遗憾,还是你觉得你嫂嫂比不上我,心有不甘?!”
“你胡说八道,我嫂嫂比你好看温柔十倍百倍,你连给我嫂嫂提鞋都不配。”
小姑娘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宋秋瑟点点头说:“如此说来,确实要祝贺你二哥哥攀了一门好亲事,你嫂嫂如此好,若是婚后你二哥哥敢对她有半点不好,那你二哥哥就是忘恩负义之辈,你们家也都是不辨是非之人了。”
巡抚司的人故意安排这一出,是为了让宋秋瑟丢脸,没想到反被宋秋瑟扣上一顶高帽子,儿媳妇还没进门,他们就先矮人一截,日后都不敢苛待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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