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巧巧刚想说不疼了,楚清河走到她身后,抬手抚上已经结痂的伤疤,问:“疼不疼?”
他微微施了些力,在查看伤口的恢复程度。
那片皮肤还是麻木的,没有什么感觉,但从镜子里看到两人的倒影,很像是夫妻两人要描眉画目,说不出的亲昵。
陶巧巧从来没有如此清晰的发现她和楚清河都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了,他们各自成长了很多也经历了很多,她的眼神依然明亮,却也多了坚定,不再需要依赖什么,楚清河的变化则更大。
在官场两年,他周身的气质变得越发凛然且充满威压,但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并不会叫她觉得难以亲近。
尤其是现在,他看自己的眼神还很……
陶巧巧猛然惊醒,发现镜子里的楚清河其实一直在低头看自己。
不是看她的伤口,就是看她,眼神是说不出来的温柔缱绻。
陶巧巧心口猛跳,垂下眸子说:“不疼。”
楚清河又加重了一点力道,问:“这样呢?”
“有点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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