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河的嘴唇干出好几条裂痕,这会儿却只顾着和卫振烃说话,碰都没碰手边的茶。
卫振烃如今对这些晚辈都宽容的很,也不如何为难楚清河,只道:“你一路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等卫恒回来再说。”
言下之意是他这一关已经过了。
楚清河诚恳道:“谢国公。”
傍晚,卫恒从外面回来,听说楚清河来了也不意外,看到他行动不便的时候眉梢微扬,问:“真成瘸子了?”
楚清河也不记恨卫恒,说:“没有,只是一路赶路,伤口恢复的慢了些,没有伤到骨头。”
卫恒冷哼一声,似是觉得他活该。
卫振烃旧伤犯了,不能饮酒,倒是卫恒在官场练了不少酒量,晚上拉着楚清河喝了好几坛酒。
两人喝到后面都顶不住了,但都是酒品很好的人,没有撒酒疯也没有胡言乱语。
如此过了一夜,第二日,楚清河便得了卫恒写给陶巧巧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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