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巧巧折腾出了不少汗,兴奋劲儿消下去些,正要回答,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两人换了位置。
陶巧巧有点懵,小声说:“我还没有完全解气呢,你压我做什么?”
“没压你,给你赔罪。”
楚清河说,声音比之前又哑了几分。
陶巧巧有点好奇他要如何赔罪,唇上已是一片温热,待反应过来早已节节败退,没了抗拒的能力。
这这这,世上哪有人用这种方式赔罪的?
陶巧巧想要说话,却被不断攀升的温度烫到失语。
一夜春宵,第二日楚清河神清气爽地去府衙处理公务,陶巧巧躺在床上没能起来。
桃红半夜送了热水来,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特意晚些时候才进屋叫醒陶巧巧,陶巧巧恨恨地说:“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那梅子酒了!”
果然喝酒误事,不然她怎么会被那个混蛋得逞?更可恶的是,那个混蛋明明看着挺有书生气的,做那种事的时候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凶悍的可怕。
陶巧巧浑身酸痛像被车碾过,桃红帮她穿衣服的时候看到那遍布的痕迹也忍不住脸红,低声说:“楚大人未免也太不怜惜郡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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