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这儿,先磕三个头吧。”
秦岳淡淡的说,压迫性却很强,那小兵不敢耽搁,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
秦岳没让他起来他也不敢起。
秦岳上了柱香,然后才又开口说:“说说你们校尉。”
那小兵感觉自己像是小绵羊落进了虎口,对今天接下出营传话这个差事后悔不已。
他看着秦岳,眼巴巴的问:“说……说什么?”
“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怎么当上远峰郡校尉的,任职以后又都做了些什么事。”
秦岳每多说一句,那个小兵的脸就白一分。
秦岳问的都是送命题,他要是说了,周山河肯定饶不了他。
那小兵脑子飞速的运转,想要找什么借口搪塞过去,却听到秦岳说:“周校尉在祁州做过什么事我都知道了,以他的资质,坐到校尉之位,根本是德不配位。”
说着话,秦岳俯身,飞快地伸手将那小兵坠在腰上的腰牌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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