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巧巧走了一会儿,张楼小心翼翼的探头进来,问:“大人,郡主走了?”
楚清河掀眸看向他,张楼连忙进屋,做贼似的把门关上,凑到楚清河面前问:“大人还好吗?”
张楼脸上的担忧相当明显,好像楚清河被人抛弃了。
楚清河眼底泛凉,反问:“我看起来不好?”
张楼连连摇头,汇报正事:“小的把这几日的账目拿给赵校尉了,不过小的去的不巧,赵校尉醉酒睡下了,是那位青莲姑娘出来拿的账目,小的看青莲姑娘的眼眶很红,应该是哭过,瞧着怪可怜的。”
张楼有点小聪明,但是个很本分的人,他已经娶妻,孩子都在上学堂了,他说这些不是对青莲起了什么心思,只是觉得可怜她罢了。
只有同样生活在底层的人才知道维持自尊活着有多难。
楚清河没到祁州任职之前,张楼在薛定海手下也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所以今天看到楚清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难青莲,张楼忍不住提了这么一嘴。
楚清河知道他想说什么,鼻间溢出一声:“嗯。”
他知道了,也自有分寸和打算。
张楼知道自己说不上话,起身道:“那属下不打扰大人了,大人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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