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把门关上,看着被顾岩廷揭到一边的盖头有些为难的说:“夫人,这……不合规矩啊。”
宋挽微微一笑,说:“不合就不合吧,反正盖头也不是别人揭的。”
若是真的事事都要按规矩办,她就不可能嫁给顾岩廷为妻了。
宋挽的话也有道理,白荷只能抛下杂念,先帮宋挽把头冠取下来,再把妆容卸掉。
忙活了大半天,宋挽虽然没走多少路,人也挺累的,早上又起来的早,喝了点肉粥就睡下了。
傍晚的时候,白荷把宋挽叫醒,宋挽还是把嫁衣穿上坐在屋里等顾岩廷,不过没再抹胭脂水粉,一头秀发也只用一根木簪挽起来。
“醒酒汤和热水都准备好了吗?”
“夫人放心,都准备好了。”
白荷应着在宋挽脖子和耳后擦了点香膏,柔声道:“大人今日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一会儿这合卺酒还是要喝的,奴婢在里面装的果酒,不醉人。”
宋挽笑了笑说:“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