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姑在皇后面前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赵郢平时都还比较敬重她,如今想到赵熠暗中与卫阳侯府也有了勾结,再看月姑姑赵郢心底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月姑姑说到底是从卫阳侯府出来的,如果她念着卫阳侯府的旧情,也站在赵熠那边,岂不是能轻而易举的掌握自己的所有事情?
赵郢的危机感更重,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附和月姑姑,而是绷着脸,拿出储君的威严淡淡的说:“本宫做事自有分寸,姑姑若是真关心母后,应该多开解母后,让她不要思虑太多,而不是在母后面前说本宫的不是,挑唆本宫与母后之间的关系。”
这话带着三分警告,月姑姑愣住,讶异的看着赵郢,似乎没想到自己一直看着长大的孩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赵郢没有在意月姑姑的反应,继续说:“既然母后身体不适,本宫就不去打扰她休息了,昨夜的事蹊跷颇多,本宫有些话要去找楚小姐问问,母后把她安排在哪里的?”
月姑姑也是知道赵郢和楚若琪有过鱼水之欢的,而且昨晚楚若琪对楚逸辰说那些话也被婢子如数传给皇后。
若赵郢真的指使楚若琪用苦肉计陷害宋挽,这会儿去见楚若琪只怕又会惹出别的事端。
月姑姑眼皮一跳,连忙说:“楚小姐昨夜受了惊吓,到这会儿都还在发烧,恐怕没办法回答殿下的问题,殿下不如等娘娘醒了再来,奴婢到时可以去请殿下。”
赵郢被自己的猜想折磨了大半夜,恨不得早点把所有的潜在威胁全都铲除干净,见月姑姑要阻拦自己,眼眸微眯,冷冷的问:“姑姑这是在教本宫做事?”
赵郢的语气有些阴冷,明显动了怒,还有隐隐的杀气泄出来。
月姑姑感受到危险,立刻跪下说:“奴婢不敢,奴婢多嘴,求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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